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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刊-诗联论坛-张国鹄

                时间:  2017-03-08

                张国鹄

                略谈《湖湘联话》的言语特色

                胡静怡先生新著《湖湘联话》(以下简称“联话”),诚如熊治祁先生《序》中所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它在楹联史、楹联学上的重要意义和地位,在座的楹联专家学者会有深入的探讨和论断。而于楹联,本人只是门外汉一个,自不可班门弄斧。作为一向喜爱文艺评说的普通读者群,我想就《联话》的语体特征和言语艺术,谈点粗浅看法以就正于诸位专家。

                联话同诗话、词话、曲话一样,文体分类上是文艺评说的一个分支,是为“赏鉴(赏析)体”。“鉴赏”不像一般文艺评说,全面地细致地剖析一个作家、作品或某种文艺现象,而是用极其简练的笔法赏析作品的思和艺术,基本上不是细腻地分析,而是整体的感悟。“鉴赏”作为一种特定的文体,其言语自有其独特的体式。它既不同于描写抒情见长的文艺语体,也不同于以分析推理为主的评说语体,它是这两种语体互相渗透融合而形成的交叉语体,具无形象性和逻辑性的双重品格。也就是说,在表达上它需几副笔墨,殊属不易。九州国际娱乐网欣喜地看到《联话》在言语表达中确乎具有几副漂亮的笔墨,它不光在介绍联语“本事”时叙述言语如行云流水,娓娓而谈,引人入胜,而且在必要描写风景的绘形绘景、绘声绘色、使人如历其境,宛如优美的散文诗。请看:

                “窗外夹竹桃迎风摇曳,丛丛簇簇,通红似火,洁白如银……”

                请注意,这里绝不是再不写景而写景,有意炫耀文笔,而是情势当有,语境所需。原来省诗词协会一条龙赴洪江采风,车上作“无情对”以驱散旅途寂寞。目睹“窗外夹竹桃迎风摇曳”,熊东遨蹦出一句“夹竹桃”征对,胡静怡略加思忖乃以“关山月”对之。回过火来,再看那段景物的描写,方才想开作者的艺术匠心,这段写景,词美意丰,笔无虚设,精炼之至,精彩之至!

                《联话》的言语特点,还有两点值得提出,其一是“准而又简劲。”汨罗屈原碑林碑坊有陶杰一联:

                众浊我清,一缕吟魂沉汨水;

                途修任重,半钩残月读离骚。

                评曰:“十分凝重”

                石门夹山寺闯王陵紫石牌坊联,据说出自李自成手笔,联曰:

                捣碎乾坤惊日月;

                踏翻宇宙走雷霆。

                评曰:“气势豪雄,吞江撼岳,甚合闯王身份”并略微指瑕:“宇宙乾坤有部分合掌之嫌。”

                又黔阳夜郎古郡巨碑,田翠竹撰联:

                芳草梦斜阳,把世运人生,都写上残碑,绣成苔藓;

                夜郎留古郡,将新愁旧怨,并交还牧笛,吹出边声。

                评曰:“以今人之笔,抒吊古之情,用鲜活之言,发苍茫之感。‘绣’字炼得忒饶韵味。”

                这些点评,可谓铢两悉称,宛若量身定做。即令长于多嘴者,想定难置喙。布什认为“言语是思的直接现实。”可见,言语的准,其实就是认知的准、理解的准。请欣赏湘潭花石镇黄郁堂题戏台联:

                花散衣,争夸天女;花生笔,艳说江郎,美人才子擅风流,把旧事重提,引动大家娱眼界;

                石排镇,势压强邻;石勒铭,威扬绝塞,伟烈丰功传世法,愿时贤继起,扫统揽侮奠神州。

                评曰:“不仅冠首,而且双嵌,毫无斧凿之痕,颇见才气。上联用天女散花和梦笔生花两个典事作为戏剧中诸多美人才子的代表,阐述了演戏之娱乐大众的功能;下联则用孔明八阵图与燕然勒石两个典事列举昔贤的丰功伟绩,强调戏剧激发民众扫统揽侮斗志的宣传鼓动作用。为戏台撰联,不忘紧扣抗击日寇,捍卫国土之民族大义,其爱国文人之风骨,由此可见一斑。”

                此评特别精彩:对联语的艺术(冠首、双嵌、四个典事)思(抗击日寇、捍卫国土)评点得一定临场,非精通楹联者莫能为之。清代文论家刘熙载说:“言此事必深知此事,到得事理曲尽,则其文确凿,不可磨灭。”(《文概》)信而有征。

                究其实,文艺评说“言此事必深知此事”从逻辑学眼光看,这还只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充分条件渴求还须从“此事”扩张去,眼界要宽,知底子要厚。这样评价一个作品才能在历史长河中从继承与创新的角度考量它的价值所在。《联语》中就是这样评点刘克醇题郴州苏仙岭观景楼联的。联曰:

                拔海越千寻,登临暂驻仙峰,俯看风云奔眼底;

                去天唯咫尺,呼吸可通帝座,恐惊晨斗落人间。

                评曰:“古人云:‘扪参历井仰胁息’,又云:‘气接寒宫坐老蟾’,又云:‘空中闻天鸡,’又云:‘一览众山小,’还有人云:‘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诸多之语,无不极言山岭之陡峻,克醇先生‘恐惊晨斗落人间’,则另是一番境界,别有一番风味。为诗为联,贵在出新,拾人牙慧,终难成天候也。”

                “夫观千剑而后识器,操千曲而后晓声”(刘勰《文心雕龙》)前贤之言,言之凿凿。不同前人诸多“极言山岭之陡峻”的诗语比较,又怎能得出“克醇先生‘恐惊晨斗落人间’则是另一番境界,别具一番风味”这样“准”的结论呢?

                《联话》的言语,除上述准、简劲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特色,负有幽默情趣。讲究行文的趣味性是我国文艺的一种审美崇尚,也是中华文化的优良传统。早在两千多年前,《诗经》中就提出“善戏谑兮,不为虐兮。”一般认为这是中国古代笑论的发轫点。孔老夫君“望之俨然”但“即之也温”与学生交谈也迸出过“割鸡焉用牛刀”的谐语。一代词宗苏东坡倡言“诗以奇趣为宗。”清代湘籍(湘潭)戏剧家黄周星更是强调“一切言语文艺未有无趣而可以感人者。”都钟情于一个“趣”字。《联话》的言语,则很好地继承了这一传统。退休老干部周亮于书室自题一联:

                性命怎样安排?抽几支香烟,喝几杯水酒,看几页小说书,写几句诗词,既自在也逍遥。盛世黎民,应该如此;

                精神何以寄托?忆一回往事,作一阵思量,存一点人心,树一种风格,且开怀,莫苦闷,退休老干,岂望其他。

                评曰:既已退休,便是黎民,权势成虚,权威不再,惟平心态,安度余年。“岂望其他”,确实确实。

                联也诙谐,评也幽默,令人莞尔,几多有趣!“岂望其他,确实确实”,收得更绕余味:一句“引用”,一句“重言”,柔和的语流中宣泄出对一颗“好胜心”的嘉许,仔细玩味,似乎依稀窥见到作者眼角眉梢灿烂的笑容。

                据传京剧大师梅兰芳某次担任京剧大赛的评委,赛事结束后,在众演员热烈欢迎下,大师登台独唱他的拿手好戏《贵妃醉酒》。从“评戏”到“演戏”刹那间来了个“角色的转换”。《联话》中胡静怡先生也曾经历过“角色的转换”:由“评联”到“制联”,由“鉴赏”到“创作”。《联话》中记录了极富幽默意味的一则:文革时期,工农兵弹道校,贫下中农上讲台,牛鬼蛇神扫厕所。一日,笔者颈挂黑牌扫除讲堂廊,无意中听到讲桌上说‘刘文彩草管人命’一句。心想‘菅’字与‘管’字仅草头与竹头的区别,可能看错了吧,难怪。但片刻,这‘老师’竟然把‘电掣风驰’读成‘电制风驰’,太不应该了,怎么连手都不要了呢?我一边扫地,一边默神,凑成如下一联:

                花管清香月管阴,草管人命;

                铁制大刀铜制剑,电制风驰。

                这则联语及其“本事”,庄谐杂出,耐人寻味。它是对那场“史无前例”的摧残文化的浩劫一份别致的控诉书。其手法也非常灵巧、独特:经过对两个“别字”的调侃,用“归谬”之法,楔入重大历史主题,弹动那根绷得最紧的年代琴弦,催人反思,激人警醒。“诚微辞之妙选,亦狙击之辣手矣”(鲁迅评《儒林外史》语)。这样的作品,传达出了广大人民的心声。“为人民而抒写,为人民而抒情”,必然受到普遍欢迎。

                胡静怡先生是楹联大家、诗词高手,他的言语功底极其深切,是座富矿。我的发言,管窥蠡测,挂一漏万。笑笑!不当之处,特邀静怡先生和诸位方家批评指正。